言有妙理之用以扶其体,则是道也。
尽管如此,在王弼对《周易》所作的注释之间,仍然可以发现他对有中无的存在所作的论述。[[21]]因此,所谓理即是义,也就是体用合一,这即是程颐体用一源,显微无间的真正涵义。
由于《易传》的思想体系毕竟只是对《易经》中神灵崇拜的理性化,故而在关于人的吉凶悔吝的最终主宰者的问题上,表现出对神灵意志与理性法则的兼容,这种兼容妨碍了一种以理性为根本原则的哲学体系的建构。《易传》认同的天地主宰有两重含义:神灵意志与理性法则。但是,天又不是放纵任意的神灵,而是可以体现为理性的自然法则与道德准则。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但是,这种本体论并没有能真正完成儒家之形上学的任务,其理论上的重大缺陷主要有两个。
《乾卦·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但是就象《易经》的巫术体系中有义理萌芽一样,《易传》的义理体系中也有神灵崇拜。颜李所谓事物有其时代的内容,显然不同于我们今天所谓事物。
恩格斯在所著《〈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中曾说:在本书中到处都可以发现现代社会主义从它的祖先之一即德国哲学起源的痕迹。哲学思想的理论意义与其阶级意义是密切联系的,是交织在一起的。举例来说,荀子哲学的一个主要命题是天行有常,这是《天论》篇的第一句,是荀子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24)又说:理未知觉,气聚成形,理与气合,便能知觉。
又如庄子哲学,近年有些关于中国哲学史的论著认为庄子哲学是主观唯心主义。就其特殊意义而言,理为事物本原的思想是说法则秩序在事物之先,这种思想的理论本质也是不明确的。
它所以是如此地而不是如彼此反映客观实际,有其阶级根源。争论的关键是对于老子所谓道的解释。而阶级分析也不能代替理论分析,在了解一个思想家的阶级立场之后,仍须认真地分析他的学说体系的理论内容。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说过:经验自然科学积累了如此庞大数量的实证的知识材料,以致在每一个研究领域中有系统地和依据材料的内在联系把这些材料加以整理的必要,就简直成为无不可避免的。
哲学命题的特殊意义即对于客观实际中普遍联系或普遍规律的具有时代局限的理解。从广义来说,理论分析包括阶级分析,阶级分析是理论分析的一个方面。最基本的概念叫作范畴。这三项意义是属于不同方面的,但程朱学派把这些不同的意义都熔铸在一起了。
道是老子哲学的最高范畴。(30)荀子对先秦各家的评论不一定都恰当,但他认为各家都有所见有所蔽,这是合乎辩证法的。
韩非以道为万理的总合。(31)对于唯心主义的所见和所蔽,应该进行认真的分析。
其一般意义是观念性的实体。……但是这里必须指出一点:黑格尔并没有这样清楚地作出如上的阐述。两者不是相互脱离的,而是相互贯通的。对于哲学思想进行深入的阶级分析,是十分必要的。而荀子所谓道即是新兴地主阶级的政治的和道德 的原则。(32)在这里,恩格斯分析了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这个命题所包括的不同方面的不同意义以及其在不同时期的不同作用。
唯心主义者所提出的观念经常是荒谬的、不符合实际的,但是也往往曲折地反映了客观世界的某些方面,可能是也有所见。这就是在论证:无为无事的统治者应居最高地位。
但是,具有思维(范缜称之为虑)这种精神作用的器官是什么呢?范缜以为是心脏,他说:是非之意,心器所主。时,写道:正像在十八世纪的法国一样,在十九世纪的德国,哲学革命也作了政治变革的前导。
一般寓于特殊之中,一般意义本来不是脱离特殊意义而独立存在的。(6)哲学是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总结,哲学史也就是人类认识史的核心,每一时代的 哲学思想都有其在人类认识史上的重要意义。
再如孟子哲学,近年有些关于中国哲学史的论著认为孟子哲学是主观唯心论,主要根据是孟子说过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17),以为孟子主张万物都存于我之中,事实上这也未免失之臆断。凡含有两层意义的命题,都是关于事物之间的普遍联系或事物的普遍规律的命题。(29)又说:墨子蔽于用而不知文,宋子蔽于欲而不知得,慎子蔽于法而不知贤,申子蔽于势而不知知,惠子蔽于辞而不知实,庄子蔽于天而不知人。哲学思想都是这样或那样地、比较正确地或严重歪曲地反映客观世界的实际情况,主要是反映客观实际中的普遍联系。
从狭义来说,理论分析是区别于阶级分析的对于理论内容的分析。(8)《文集》·答陈器之》。
又如范缜形质神用的命题,反对灵魂不灭,来世报应等迷信,含有批判当时门阀世族特权的意义。那末,万物皆备于我,意思是万物的优点我皆有之。
但他所谓器与道是指什么呢?他主要是讲礼乐射御以及父子兄弟等等:未有弓矢而无射道,未有车马而无御道,未有牢醴璧币、钟磬管弦而无礼乐之道。事实上,老子根本没有超时空的观念。
第一项意义不违背唯物主义,揭示一物之性与一物之理的关系,但这不是程朱学派所着重的意义。(19)又说:唯人兼乎万物,而为万物之灵。例如,体、用、道、理、有、无,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对之均有不同的解释。我们肯定一些哲学命题有一般意义或抽象意义,是否陷入于形而上学方法呢?是否以为这些命题有超时代超阶级的意义呢?这决不是。
一切皆气的思想的一般意义是世界统一于物质性的实体,可感觉的物质存在是唯一的客观实在。(8)以理为宇宙本原,亦即认为封建道德原则是万事万物的根本,这就是把封建道德永恒化绝对化,认为封建道德原则是至高无上的,不仅是天经地义,而且是先于天地的。
范缜认为精神都有其物质基础,都是一定的器官的作用。程朱的理有见于生物发展变化的基本规律。
既然有产阶级不但自己不感到有任何解放的需要,而且全力反对工人阶级的自我解放,所以工人阶级就应当单独地准备和实现社会革命。4.程颐、朱熹所谓理:程朱以理为最高范畴,理是万事万物的本原,而其所谓理的主要内容是仁义礼智。